劇情介紹
## 阿姨的免費高清在線
周五晚上八點，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我媽戴著老花鏡，手機支在茶幾上的支架上，兩根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戳著。她最近迷上了看劇，那種年代劇、抗戰(zhàn)劇，一集接一集地追。
“媽，你干嘛呢？”我放下書包，歪頭看她手機屏幕。
“找電視劇看?！彼^也不抬，“你上次幫我裝的那個App，現(xiàn)在要會員才能看了，第25集剛看到一半，急死個人?！?
我湊過去瞥了眼屏幕，一個灰白色的頁面上，赫然寫著幾個大字：“APP提示：請開通VIP會員，暢享1080P超清畫質(zhì)。”
“這個月第三回了。”她嘆氣，“以前都能免費看，現(xiàn)在什么都要錢?！?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“那你就花19塊9開一個月嘛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我媽退休金兩千六，菜市場買菜都跟人砍價半天，19塊9對她來說是一斤排骨。
“要不，”我猶豫了一下，“我?guī)湍覀€別的網(wǎng)站？”
她眼睛一亮，像發(fā)現(xiàn)了新大陸：“真的？有免費的嗎？”
我打開電腦，開始搜索。彈出各種廣告——澳門賭場、熱血傳奇、還有花花綠綠的“同城交友”。我皺著眉頭一個個叉掉，心里有點煩躁。
“找到了，”我在第三個搜索結(jié)果里點開一個網(wǎng)站，“《熱血山河》，全78集，原畫質(zhì)，免費觀看?！?
我媽湊過來，推了推老花鏡：“這畫質(zhì)怎么不太清楚？看著有點像480p的，人臉都是糊的。”
“免費的就這效果，將就著看吧?！?
她把第一集點開，看了不到兩分鐘，視頻突然卡住了，加載轉(zhuǎn)圈轉(zhuǎn)了一分多鐘，然后彈出提示：“當(dāng)前線路擁堵，請切換線路。”
“天哪，”我媽嘆氣，“看個劇這么費勁?！?
她放下手機，靠回沙發(fā)上?？蛷d的燈光從頂上照下來，照著她花白的鬢角和微微彎著的脊背。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，她比印象中老了很多。
我媽年輕的時候是個能人。九十年代下崗，自己擺過地攤、開過小飯館、當(dāng)過保姆，硬是把我和弟弟拉扯大。她這輩子沒跟人說過軟話，沒求過人幫忙，唯獨在這些新技術(shù)、新APP面前，笨拙得像個小學(xué)生。
“媽，那個，”我有點愧疚，“要不我給您開一個月會員？”
“不用不用，花錢干啥?！彼⒖?擺手，“我又不天天看，一個月20塊錢，夠我吃兩頓早飯呢。”
她重新拿起手機，又點了那個灰白色的APP。這次視頻沒卡，但播了兩分鐘，正演到女主角在雪地里跪著求人救命，突然畫面一黑，中間一行大字浮出來：“您正在觀看的劇集已下線?！?
“又沒了？”我媽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，臉上的表情委屈得像個小孩子，“我才看到第25集，那姑娘還沒被救起來呢?！?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酸。
“媽，我來幫你?！蔽夷眠^她的手機，打開微信，點開一個朋友推薦的小程序。“這個叫‘阿姨看劇助手’，是同事他媽媽用過的，說資源挺全?！?
小程序加載出來了，頁面簡潔得有點樸素，沒有廣告，沒有充值入口，就一個搜索框和幾個分類按鈕。我在搜索框里輸入“熱血山河”，點擊搜索。
一秒就出來的。劇集列表整整齊齊，78集全部在線，左下角赫然標(biāo)注著：“原畫質(zhì) · 1080P · 免費”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我媽戴上老花鏡湊近看，意外地驚喜：“喲，這個真能看？不要會員？”
“真能看?！?
點開第25集，畫面瞬間亮起來，雪地里的女主角跪在地上，臉上每一道淚痕都能看清。片頭曲放完，劇情繼續(xù)往下走，全程無廣告，無卡頓，無中間彈出的充值提醒。
我媽看得目不轉(zhuǎn)睛，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殼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她看得入迷了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我看了一會兒，輕輕走回房間。關(guān)門前，又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我媽窩在沙發(fā)里，手機屏幕亮著，片尾字幕還沒出來，她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點開了第26集。
那晚十一點多，我去客廳倒水，發(fā)現(xiàn)她還靠在沙發(fā)上看著。
“媽，早點睡?！?
“再看一集?！彼^都不抬，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，她笑得像個孩子。
我端著水杯站在門口，忽然覺得，以前總覺得我媽老了，跟不上時代，但其實她不過是想找一個地方，能安安靜靜地看自己想看的東西而已。就像我小時候，她總會把最好的飯菜留給我一樣，現(xiàn)在輪到我想辦法讓她吃上這道不花錢的菜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下班回家，發(fā)現(xiàn)我媽又在用微信給我發(fā)語音：“兒子，那個小程序今天還能用！我又看了六集！那個女二號終于嫁給男主了！”
消息里全是感嘆號。
我忍不住笑，回了一句：“媽，好看就行?！?
“特別好看！簡直比電視臺播的還清楚！又沒有廣告，真不錯?！?
我放下手機，想了想，把那個小程序的鏈接轉(zhuǎn)發(fā)到了家庭群里，備注了一行字：“媽親測，好用，免費，1080P?！?
過了半個小時，我二姨、三姨、五嬸、二姑媽，相繼在群里回復(fù)。
“收到！”“太棒了！”“正愁沒地方看《大江大河》呢！”“愛死你了！”外加一串玫瑰花和愛心表情。
這大概是全家群里，我發(fā)過的，最受歡迎的一條消息。
下午我又收到我媽一條語音，點開來聽，她的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高興：“兒子，你二姨說那個上面還有《父母愛情》《亮劍》《都挺好》……她說她要把存了好久的劇單全部看完?！?
她沒有說“謝謝”，但我聽得出來，她在笑。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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