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情介紹
# 《一起做愛吧 ~二葉勇希編 ~》
## 片段:第七場 · 午后的天臺
東京的夏天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。寫字樓頂層的天臺被陽光烤得發(fā)燙,空氣中隱約飄來隔壁拉面店的蔥花味。二葉勇??吭?生銹的欄桿上,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——她其實不抽煙,只是喜歡在緊張時捏著什么東西。
“你又在發(fā)呆?!?
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。勇希沒有回頭,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浩太走到她身邊,遞過來一瓶冰鎮(zhèn)的烏龍茶,瓶身上凝著細密的水珠。
“不是發(fā)呆,”勇希接過瓶子貼在臉頰,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,“我在想,如果從這兒跳下去,會不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,在空中看見自己的一生?!?
“胡說八道什么呢。”浩太輕輕拍了下她的后腦勺,“你的人生才剛開始,沒什么好回顧的?!?
勇希終于轉(zhuǎn)過身看著他。浩太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,領口解開兩顆扣子,露出被曬成小麥色的鎖骨。他在附近的影像店打工,今天應該是休息日,卻特意跑來她公司樓下。
“你又翹班了?”勇希問。
“我請假了?!焙铺m正她,“今天是特別的日子,你忘啦?”
勇希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——7月14日。沒什么特別的。她茫然地抬頭,浩太嘆了口氣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。
“三個月前,你說‘如果哪天我們都活夠了,就一起去做那件事吧’。還記得嗎?”
勇希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。三個月前,她確實說過那樣的話。那時她剛被上司當眾羞辱,在地鐵站臺差點跳下去,是浩太拉住了她。那天晚上他們坐在便利店門口喝啤酒,她醉醺醺地說:“活著真沒意思,不如我們一起……”
“我以為你只是喝醉了?!庇孪5穆曇粲行┌l(fā)抖。
“我是喝了點,但沒醉?!焙铺?把信封塞進她手里,“今天我收到公司通知,我被辭退了。房子也快到期了。我想了想,好像沒什么可失去的了。所以我想問你——那句話,還算數(shù)嗎?”
天臺的風忽然大了起來,吹亂了勇希的短發(fā)。她打開信封,里面是兩張去海邊的車票——不是遠方的什么名勝,只是兩個小時后車程的一個小鎮(zhèn)海岸。
“車票我都買好了,今天下午三點的?!焙铺f著,眼神卻躲閃著看向遠處,“如果你不想去,就當……就當給我送行了。”
勇希盯著車票看了很久,久到浩太開始不安地搓手。然后她突然笑了,笑得很輕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“你啊,連‘一起做愛吧’都不敢直接說,非要繞這么大個圈子。”
浩太的臉騰地紅了:“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勇希把車票小心地折好,放進自己襯衫的口袋里,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。不是去死,是去活。”
她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:“我上午還有兩個會要開,但我可以請假。等我五分鐘?!?
浩太愣住了:“真的?”
勇希沒有回答,轉(zhuǎn)身往樓梯口跑了兩步,又停下來回頭看他:“在這等我。如果我們真要一起開始新的人生——那至少,要先學會從逃跑開始?!?
她跑進樓里的時候,浩太聽見遠處傳來列車進站的汽笛聲。他靠在欄桿上,把那根一直沒點的煙叼在嘴里,嘗到了一點咸澀的味道——不知道是汗水,還是別的什么。
天臺的風還在吹。這個夏天,似乎終于要變得不一樣了。# 《一起做愛吧 ~二葉勇希編 ~》
## 片段:第七場 · 午后的天臺
東京的夏天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。寫字樓頂層的天臺被陽光烤得發(fā)燙,空氣中隱約飄來隔壁拉面店的蔥花味。二葉勇??吭谏P的欄桿上,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——她其實不抽煙,只是喜歡在緊張時捏著什么東西。
“你又在發(fā)呆?!?
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。勇希沒有回頭,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浩太走到她身邊,遞過來一瓶冰鎮(zhèn)的烏龍茶,瓶身上凝著細密的水珠。
“不是發(fā)呆,”勇希接過瓶子貼在臉頰,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,“我在想,如果從這兒跳下去,會不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,在空中看見自己的一生?!?
“胡說八道什么呢?!焙铺p輕拍了下她的后腦勺,“你的人生才剛開始,沒什么好回顧的?!?
勇希終于轉(zhuǎn)過身看著他。浩太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,領口解開兩顆扣子,露出被曬成小麥色的鎖骨。他在附近的影像店打工,今天應該是休息日,卻特意跑來她公司樓下。
“你又翹班了?”勇希問。
“我請假了?!焙铺?糾正她,“今天是特別的日子,你忘啦?”
勇希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——7月14日。沒什么特別的。她茫然地抬頭,浩太嘆了口氣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。
“三個月前,你說‘如果哪天我們都活夠了,就一起去做那件事吧’。還記得嗎?”
勇希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。三個月前,她確實說過那樣的話。那時她剛被上司當眾羞辱,在地鐵站臺差點跳下去,是浩太拉住了她。那天晚上他們坐在便利店門口喝啤酒,她醉醺醺地說:“活著真沒意思,不如我們一起……”
“我以為你只是喝醉了。”勇希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。
“我是喝了點,但沒醉。”浩太把信封塞進她手里,“今天我收到公司通知,我被辭退了。房子也快到期了。我想了想,好像沒什么可失去的了。所以我想問你——那句話,還算數(shù)嗎?”
天臺的風忽然大了起來,吹亂了勇希的短發(fā)。她打開信封,里面是兩張去海邊的車票——不是遠方的什么名勝,只是兩個小時后車程的一個小鎮(zhèn)海岸。
“車票我都買好了,今天下午三點的?!焙?太說著,眼神卻躲閃著看向遠處,“如果你不想去,就當……就當給我送行了。”
勇希盯著車票看了很久,久到浩太開始不安地搓手。然后她突然笑了,笑得很輕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“你啊,連‘一起做愛吧’都不敢直接說,非要繞這么大個圈子?!?
浩太的臉騰地紅了:“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勇希把車票小心地折好,放進自己襯衫的口袋里,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。不是去死,是去活?!?
她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:“我上午還有兩個會要開,但我可以請假。等我五分鐘。”
浩太愣住了:“真的?”
勇希沒有回答,轉(zhuǎn)身往樓梯口跑了兩步,又停下來回頭看他:“在這等我。如果我們真要一起開始新的人生——那至少,要先學會從逃跑開始。”
她跑進樓里的時候,浩太聽見遠處傳來列車進站的汽笛聲。他靠在欄桿上,把那根一直沒點的煙叼在嘴里,嘗到了一點咸澀的味道——不知道是汗水,還是別的什么。
天臺的風還在吹。這個夏天,似乎終于要變得不一樣了。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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