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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介紹
# 《國產免費觀看高清電視劇在線最新》
## 【片段】
凌晨兩點十七分，出租屋的日光燈管閃了三下，滅了。
林北沒有起身去按開關。他太清楚那根燈管的脾氣了——閃爍三次之后，它至少要沉默五分鐘才會重新亮起，就像某個鬧別扭的室友。他把手機屏幕的亮度調到最大，橘黃色的光映在他干澀的眼睛里，瞳孔像兩顆被開水燙過的玻璃珠。
“國產免費觀看高清電視劇在線最新?！彼堰@行字粘貼進搜索框，按下回車。
這是他連續(xù)第七個夜晚點開那個網站了。不是因為劇集有多好看——事實上，他連劇名都記不住。那是一部都市情感劇，男主角永遠穿著熨燙筆挺的襯衫，女主角的眼淚永遠在眼眶里打轉三秒才落下。他看這些，就像在嚼一塊沒有味道的口香糖，只是習慣性地讓嘴唇保持運動。
網站加載得很慢。進度條卡在百分之八十七，像他每天早高峰擠在地鐵閘機前的狀態(tài)。林北往椅背上一靠，椅子發(fā)出痛苦的呻吟。他租的這間房在五環(huán)外，每月一千三，隔音效果約等于零。隔壁又傳來夫妻吵架的聲音，女人尖銳的嗓音穿過薄薄的墻壁，像一把鈍刀切割他的耳膜。
“你到底幾個意思？你心里還有沒有這個家？”
“我每天累死累活——”
林北把耳機塞進耳朵，音量調到百分之六十。網站終于打開了，頁面設計花哨得刺眼，懸浮廣告像蒼蠅一樣密集?！盁岵ネ扑]”“最新上線”“VIP免費看”……他熟練地找到搜索欄，輸入那部劇的名字。手指懸在回車鍵上方時，他注意到網站角落里有一行小字，平日里它總是閃爍得讓人自動忽略，但今天它安安靜靜地待在那里，像一只蟄伏的蜘蛛：
“您是本網站的第999，999位訪問者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他下意識刷新了頁面，那行字變成了：
“您是本網站的第1，000，000位訪問者。恭喜您獲得獨家體驗資格?！?
“什么東西？”他低聲嘟囔了一句，以為又是某種病毒彈窗。他正準備關掉，手機屏幕突然黑了一瞬，再亮起時，頁面已經完全變了樣——背景從明黃色變成了暗紅色，所有的視頻縮略圖都不見了，只剩下一個巨大的輸入框，底下有一行字：
“請輸入您最想看到的一部國產電視劇名稱。”
林北覺得有點好笑。大半夜的，一個盜版網站搞這種互動，怕是運營人員閑得發(fā)慌。他隨手打了一部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名字，那個片名他已經多年沒聽人提起過，連自己都奇怪為什么會想起它。
按下確認的那一刻，手機屏幕徹底黑了。
然后，聲音先于畫面抵達——一個女聲，清晰得像在他耳邊說話：
“媽，我回來了?！?
林北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。因為他認得這個聲音。他認得這個語氣里微微上揚的尾音，認得那個“媽”字后面帶著的一點撒嬌和一點不耐煩。這是他母親的年輕時候的聲音，是他從家里老式錄像帶上聽過無數(shù)次的聲音。
手機屏幕重新亮起，畫面里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，穿著九十年代流行的碎花連衣裙，站在一棟灰撲撲的筒子樓前。她轉身，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，林北看清她的笑容時，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那是他媽。二十歲的、沒嫁人的、還沒因為生活磨掉所有笑容的母親。
畫面右下角浮現(xiàn)出一行水印：“國產免費觀看高清電視劇在線最新——獨家懷舊模式已開啟”。
林北盯著屏幕，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，遲遲不敢按下。他知道自己應該關掉這個頁面，應該把這詭異的網站從腦子里徹底刪除。但他的拇指像被什么東西牽引著，輕輕觸碰了一下屏幕。
畫面動了。
那個年輕的女人——他的母親——推開了筒子樓的門，腳步聲在樓梯間回蕩。林北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撞擊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他不知道自己即將看到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再也退不回去了。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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