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情介紹
# 《滿十八歲免費觀看電視劇的軟件看》
深夜十一點半，陳默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距離他十八歲生日，還有最后三十分鐘。
這款名叫“滿十八歲免費觀看電視劇”的軟件，是上周同桌偷偷塞給他的。安裝時屏幕上彈出一行血紅的提示：“本軟件僅限年滿十八周歲用戶使用，若未滿十八，后果自負。”陳默當時笑了——什么年代了，還玩這種恐嚇把戲。然而軟件確實打不開，屏幕中央只有一個灰白的鎖，下方是倒計時器，精準地鎖著他的出生日期。
他試過改系統(tǒng)時間，沒用。試過虛擬定位，沒用。甚至想過去網(wǎng)吧找成年人幫忙，但軟件掃描面部時，會瞬間識別出年齡。那種感覺不像技術(shù)檢測，更像某種審視——冰冷的、不容欺騙的審視。
“還有十五分鐘?！标惸咽謾C放在桌上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窗外路燈昏黃，老小區(qū)里連狗都不叫了。他看了眼床頭那摞高三模擬卷，最上面一張數(shù)學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題，他只寫了半個解字。可他不想做題，不想背書，不想聽媽媽臨睡前那句“考不上好大學你以后怎么辦”。他只想看一集《命運輪回》——那部全網(wǎng)下架、傳說中拍盡了人性陰暗面的禁劇。
據(jù)說這部劇只播了三集就被封殺，因為里面有一個角色能看穿所有人的秘密。陳默想知道，那個人是怎么面對那些秘密的。是選擇沉默，還是選擇揭穿，還是像他一樣——假裝什么都沒看見。比如爸爸三個月沒回家了，比如媽媽總在深夜打電話，比如他自己，孤單得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零點的鬧鐘輕柔地響了。
陳默深吸一口氣，點開那個軟件。鎖消失了，界面像水波一樣散開，露出簡約的播放器。他沒有猶豫，直接搜索《命運輪回》。搜索結(jié)果瞬間彈出，完整的三集，清晰得像剛制作出來。他點開第一集。
畫面里，一個男人站在人潮洶涌的十字路口，盯著來往行人的眼睛。他的瞳孔變得透明，然后屏幕上浮現(xiàn)出一行行字幕——那是每個人的內(nèi)心秘密?！?他欠了高利貸，準備今晚偷母親的首飾?！薄八龖言辛耍恢?道孩子的父親是誰。”“他在計劃殺掉自己的合伙人?！?
陳默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這不是特效，不是劇情，因為那些秘密太真實、太具體、太像他在自己生活中見過的那些人——樓下的便利店老板、班上的語文課代表、還有……還有他爸。
男人的目光轉(zhuǎn)向屏幕外，直直看向陳默。
“你也想看穿一切，對吧？”男人的聲音低沉，像從手機屏幕深處傳來，“但你知道嗎，一旦你開始看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。免費的東西，從來都不是免費的?！?
陳默想關(guān)掉軟件，但手指不聽使喚。畫面繼續(xù)播放，那個男人慢慢走近，近到陳默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驚恐的倒影。然后男人笑了，伸出一只手，穿過屏幕，抓住陳默的衣領(lǐng)。
“十八歲了，”男人說，“歡迎來到真實世界?！?
手機屏幕突然碎裂，無數(shù)畫面碎片像雪花般涌出，裹挾著那些秘密、謊言、欲望，灌入陳默的眼睛。他看到了媽媽在電話里哭，看到了爸爸在另一個城市的出租屋里獨自喝酒，看到了自己未來無數(shù)個深夜，逃避般地打開這個軟件，一次次窺探他人的深淵，卻從不敢看自己的內(nèi)心。
窗外的路燈熄滅了。
陳默坐在黑暗里，手機屏幕重新亮起，顯示著《命運輪回》的片尾曲。那個男人又回到了屏幕里，對著所有觀眾說：“免費的東西，其實是你要支付余生?！?
軟件下方彈出一條提示：“感謝您使用本軟件。是否繼續(xù)觀看下一部劇集？溫馨提示：您已經(jīng)透支了第一個秘密的知情權(quán)，如需解鎖更多內(nèi)容，請授權(quán)軟件讀取您的全部記憶與未來。”
陳默盯著那兩個選項——【確認】和【取消】。他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，久久沒有落下。窗外，晨曦正從地平線緩緩升起，而他的眼睛里，有什么東西再也回不來了。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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