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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介紹
## 十六歲完整版免費(fèi)完整版
陳十六第一次聽見那句話，是在學(xué)校后門那條被槐樹遮得密不透風(fēng)的小巷里。
那天下午最后一節(jié)課是體育課，他借口肚子疼，提前十分鐘溜了出來。剛拐進(jìn)巷子，就看見隔壁班的林晚晚被三四個女生堵在墻角。帶頭的叫周悅，校長的侄女，手里捏著一沓照片，甩在林晚晚臉上。
“十六歲完整版免費(fèi)完整版，大家都來看看啊?！敝軔傂Φ脧垞P(yáng)，撿起一張照片舉到林晚晚眼前，“看不出來，平時裝得跟圣女似的，拍這種照片倒是一點(diǎn)都不害臊?！?
陳十六站在巷口，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下來，碎了一地。
他沒有走過去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著林晚晚彎腰去撿那些散落的照片，看著她面無表情地一張一張摞好，看著周圍幾個女生的嘲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過來。
林晚晚抬起頭的時候，目光正好撞上他的。
那一眼很短，短到連一個呼吸都算不上。但陳十六在那個瞬間，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眼底的東西——不是眼淚，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說不清的、冰涼的東西。像一個溺水的人，在被水淹沒之前最后的平靜。
后來陳十六才明白，那個眼神叫“已經(jīng)無所謂了”。
他攥緊了書包帶子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第一個耳光，其實并不疼。
林晚晚以為會很疼，畢竟周悅用了很大力氣，聲音在空蕩蕩的衛(wèi)生間里來回彈了好幾下。但她站在那里，除了耳朵里嗡嗡響了幾秒，臉上竟然沒什么感覺。她甚至覺得，比起那天晚上把照片發(fā)給“嘉嘉”之后，對方發(fā)來的那句話——“你身體真好，能不能多拍幾張給我？”——周悅這一巴掌簡直輕飄飄的。
照片是上個月拍的。那個人叫“嘉嘉”，是她在“十六歲少女心事”群里認(rèn)識的。頭像是個陽光大男孩，說話溫柔，會聽她說很多很多話。他說想看看她，她就拍了。他說她真美，她又多拍了幾張。
她以為這是被喜歡。她不知道這是被狩獵。
照片傳遍全校只用了三天。有人說她是在拍“十六歲完整版免費(fèi)完整版”，有人說她收錢了，有人說她還給別人發(fā)過更露骨的。謠言像藤蔓一樣瘋長，落地的種子是那幾張照片，長出來的卻是她從未見過的、猙獰的嘴臉。
陳十六第三次夢見林晚晚的時候，終于決定做點(diǎn)什么。
夢里她站在學(xué)校天臺上，風(fēng)吹起她的校服裙擺，她回頭看了他一眼，還是那個眼神。然后她往前邁了一步。
他半夜驚醒，渾身是汗。
第二天他在課桌抽屜里找到一張紙條，是林晚晚寫的。字很輕，像是用力就會被誰發(fā)現(xiàn)一樣：“謝謝你上次沒有走過來。那天如果連你都嘲笑我，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。我現(xiàn)在還撐得住，但可能快了?！?
那天晚上晚自習(xí)結(jié)束后，陳十六在更衣室找到了周悅和其他幾個女生。他把手機(jī)舉到她們面前，屏幕上是一張截圖——周悅和她的朋友們?nèi)昵霸诹硪粋€學(xué)校網(wǎng)暴同學(xué)的證據(jù)：受害者名單、聊天記錄、被退學(xué)女兒的診斷書。
“刪掉所有照片，公開道歉，或者我把這些都發(fā)給學(xué)校?！标愂?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十六歲完整版？你們想看的不是她的照片，你們想看的不過是一個愿意在你們面前碎掉的人。但憑什么必須是她？”
周悅的臉白得像紙。
林晚晚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。她站在走廊上，看著周悅幾個人被叫進(jìn)政教處，看著她們的家長氣沖沖地走進(jìn)校門。手機(jī)響了，是“嘉嘉”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對不起，那些照片是我發(fā)出去的。有人出錢買，我就給了。對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?！?
她沒有回復(fù)。她刪掉了“嘉嘉”，刪掉了群聊，刪掉了所有可能讓她再一次碎掉的東西。
放學(xué)后她站在學(xué)校后門口，陳十六從拐角走出來。他看見她了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。
“你怎么在這兒？”
“等你?！?
“等我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陳十六撓了撓頭，“就是覺得你應(yīng)該還需要一個人站在這里。”
她抿著嘴，半天沒說話。然后她忽然笑了，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，和巷子里那個黃昏完全不同。那樣的她把十六歲活成了破碎的光，而那些沒能把她打碎的人，把她活成了一個完整的人。
完整的意思從來不是沒有傷口。
完整的意思是——碎片還在，但你知道要怎么把它們拼起來了。
“走吧。”林晚晚把書包甩到肩上。
“去哪？”
“哪都行。反正，十六歲還有很多天?！?
陽光灑在他們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十六歲最完整的樣子，大概就是這樣吧。它不需要是免費(fèi)的，也不需要是完整的。它可以破碎，可以狼狽，可以被誤解，可以被欺負(fù)。但只要還有一個人愿意站在你身邊，只要你自己還不愿意碎到底——
那它就還沒有結(jié)束。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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