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情介紹
夜深了，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。他坐在沙發(fā)邊緣，手邊的煙灰缸里已經攢了三四個煙頭，可他并沒有抽，只是讓煙在指間慢慢燃著，白灰落下，燙得他指尖一縮。相隔不到五米的臥室門虛掩著，里面住著她妹妹——小姨子，今年二十三歲，來這座城市實習，暫住在他家。妻子出差整整一周，家里只剩下他和她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凌晨兩點坐在這里。明明該去睡覺，可一閉上眼，滿腦子都是下午她穿著那件舊T恤從浴室走出來的樣子。發(fā)梢滴著水，打濕了肩頭薄薄的棉布，他慌忙低頭，卻瞥見她光裸的腳踝，骨節(jié)分明，白得晃眼。她說：“姐夫，洗發(fā)水沒了，我用姐的可以嗎？”聲音軟糯，帶著水汽的潮濕。他胡亂應了一聲，心跳如擂鼓。
“欲悶?！彼鋈幌肫?這個詞，是在某本小說里看到的。欲，是欲望；悶，是壓抑。合在一起，就是那些不能說的、堵在胸口的東西，像一塊浸透水的棉花，沉甸甸地壓著肺腑。他苦笑了一下，這個詞簡直為他量身定制。他是小姨子的姐夫，是妻子的丈夫，是這個家的主人。他應該像兄長一樣照顧她，替她修好壞掉的臺燈，在她迷路時幫她叫車，僅此而已?？蛇@些天里，那些下意識的注視、那些無端的心慌、那些半夜里翻來覆去的燥熱，統(tǒng)統(tǒng)擠在某個角落里，悶得他透不過氣。
他站起身，輕輕走到走廊盡頭。她的房門沒有關嚴，一道暖光從縫隙里漏出來。他聽見她在打電話，聲音細細的，像是在笑。他趕緊退后兩步，背抵著墻，額頭沁出一層冷汗。如果她這時候開門，會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姐夫，站在她的房門外，那將是什么局面？他不敢想。然而身體卻違背了理智，他再次貼近門縫，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里探。她正靠在床頭，手機擱在耳邊，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扯著睡裙的邊角。裙擺卷到大腿根部，露出一片白膩的皮膚。燈光下，她的腿微微彎曲，線條流暢而柔軟。他的喉嚨發(fā)緊，手指死死摳住門框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就在這時，她忽然朝門這邊看了一眼。他一驚，猛地后退，撞到了走廊上的邊幾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房間里傳來她的聲音：“姐夫？是你嗎？”他喉嚨干澀，半晌才擠出一句：“嗯，我……我倒杯水。”他踉蹌著走進廚房，打開冰箱，冷氣撲面而來，激得他打了個寒顫。他拿起一瓶冰水仰頭灌下去，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里，可心臟還是跳得又急又亂。他把額頭貼在冰箱內壁上，閉上眼，任憑寒冷一點點浸透皮膚。不能這樣，絕對不能。她是他小姨子，是他妻子的親妹妹，是他看著從小女孩長大的姑娘?？赡切┊嬅鎱s像刻在了視網膜上，怎么也抹不掉。
他放下水瓶，走進衛(wèi)生間。鏡子里的人面色灰敗，眼底布滿血絲。他擰開水龍頭，冷水潑到臉上，反復幾次，直到臉頰被拍得發(fā)紅。關水的時候，他聽見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，然后是她房間門關上的聲音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靠在洗手臺上，看著鏡中自己濕漉漉的臉，忽然覺得可笑。“欲悶小姨子”——這五個字像魔咒，早在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某一刻，就埋進了他的骨頭里。他只能拼命把它壓下去，壓到最深處，用理智一層層裹好，假裝它從未存在。
回到臥室，他躺下，關燈，黑暗中一切聲音都放大了。隔壁傳來幾不可聞的響動，像是翻身，又像是在嘆息。他用被子蒙住頭，在心里反復告訴自己：明天她就搬走了，后天妻子就回來了。一切都會恢復正常?？赡枪蓯炘谛乜诘挠?，卻像夜里漲潮的海水，一波一波，無聲無息地漫上來，淹沒了最后的睡意。他睜開眼，盯著天花板，直至天光微亮，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夢里，他看見她站在清晨的光里，對他笑了一下，轉身走進了一扇再也不會打開的門。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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