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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介紹
# 《啄木鳥《沉默的羔羊》》片段
深夜的審訊室燈光慘白，只有一束冷光打在金屬桌面上。對面坐著一個女人，頭發(fā)整齊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像是參加一場面試。她自被捕以來沒說過一個字，只偶爾抬眼看人，目光平靜得不像一個連續(xù)殺人案的嫌犯。
林遠(yuǎn)坐在她對面，手指有節(jié)奏地敲擊桌面。他的同事們叫他“啄木鳥”——因?yàn)樗诜缸铿F(xiàn)場總能像那種鳥一樣，用精準(zhǔn)的敲擊找到埋藏深處的蟲子，那些別人忽略的細(xì)節(jié)。這個外號他并不反感，甚至覺得合適。此刻他正用這種節(jié)奏試圖撬開對方的沉默。
“你知道啄木鳥為什么不停敲樹嗎？”林遠(yuǎn)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某種金屬感，“不是為了找蟲子，是為了標(biāo)記領(lǐng)地。有時候，標(biāo)記比獵殺更重要。”
女人嘴角動了動，依然沒有說話。
林遠(yuǎn)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照片，推到桌子中央。照片里是一面被鑿開的墻壁，后面露出一具女性的遺體，蜷縮在狹小的空間里，面容安詳，仿佛只是睡著。她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，掌心握著一朵干枯的白百合。
“七號受害者，”林遠(yuǎn)說，“你的簽名每次都一樣：封閉空間、安詳面容、白色花朵。像不像某種儀式？”
女人抬起眼睛，第一次與他對視。林遠(yuǎn)捕捉到那目光中一閃而過的光亮——不是恐懼或憤怒，而是某種近乎憐憫的審視。
他繼續(xù)道：“你知道我一整個下午都在干什么嗎？我在你的書房里翻到一張電影光盤，沒有封面，只寫了幾個字在光盤面上——《啄木鳥《沉默的羔羊》》。我猜那是你自己刻錄的吧？我看了。一部粗制濫造的模仿作品，主角是一個用木工錘殺人的警察，最后他放過了一個女孩，因為她像一只沉默的羔羊。所以你也覺得自己在行善？替那些無法發(fā)聲的人完成某種——解脫？”
話音剛落，女人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短，轉(zhuǎn)瞬即逝，卻像刀刃劃破玻璃，尖銳而清晰。
“你看完了嗎？”她開口說話，聲音沙啞，像很久沒使用過聲帶，“你看到最后十分鐘了嗎？”
林遠(yuǎn)怔了一下。他確實(shí)沒看完——在主角放過女孩后，他關(guān)掉了播放器，因?yàn)橛X得那不過是廉價的心理懸疑片。
“最后十分鐘，主角敲開了自己的頭骨，”女人輕聲說，“他從里面取出一顆釘子。那釘子是他父親釘進(jìn)去的，小時候。每一錘都像在說，‘不要哭’。從此他再沒有情感，像一臺機(jī)器。直到他學(xué)會用敲擊的方式把釘子還給別人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林遠(yuǎn)不停敲擊桌面的手指上。
“檢察官先生，你也在敲。你想敲出什么呢？”
審訊室陷入長久的寂靜。林遠(yuǎn)的手指停住了，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那個無意識的動作——像啄木鳥敲擊樹干——也許不只是習(xí)慣。也許他自己也在一棵隨時可能被蛀空的樹上，一下一下，試圖聽到可以裂開的聲音。
女人向后靠在椅子上，第一次露出放松的姿態(tài)。
“你害怕聽完整的故事，”她說，“因?yàn)楹ε吕斫狻?”
林遠(yuǎn)站起身，關(guān)掉了錄音機(jī)。他需要重新看一遍那張光碟，從頭到尾，包括最后十分鐘。走到門口時，他回頭看了一眼女人。她低下頭，雙手握住那朵照片里的百合花——不，是他剛才推過來的那張照片上的花。她在撫摸那張紙。
就像在撫摸一只羔羊的額頭。詳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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