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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介紹
# 《人形飛機杯動漫在線》片段
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，陳默把工牌扔進玄關(guān)的托盤，連燈都沒開就癱進沙發(fā)里。公寓的智能管家識別出主人的疲憊，自動調(diào)暗了藍色氛圍燈，空調(diào)送出薰衣草味的冷風。但他不需要這些。他需要的是那個藏在皮膚下的、比現(xiàn)實更溫暖的東西。
他閉著眼睛摸索到茶幾上的遙控器，按下第二排第三個按鈕。墻壁上的全息投影緩緩亮起，一個粉色的圖標旋轉(zhuǎn)著浮現(xiàn)——像素風格的Q版飛機杯長著貓耳，眨著眼睛，旁邊是流動的霓虹字：“人形飛機杯動漫在線”。他點進去，輸入會員號，選擇“夜話模式”。
空氣開始扭動，光粒子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他面前。一個半透明的少女虛影逐漸凝固，她穿著白大褂，扎著雙馬尾，歪著頭看他。名字叫“杯”，編號可能是八百多號，他不記得了，反正她們都差不多。但每次選的又確實有些細微不同，像是在無數(shù)個同樣可愛的動漫形象里碰運氣。
“今晚加班到十點啊，”陳默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老板又拖項目進度，說下周要上線新皮膚……”
杯靜靜地聽著，偶爾點頭，偶爾發(fā)出“嗯嗯”的附和聲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瞳孔里映著細小的星光，那是算法模擬出的專注神情。陳默繼續(xù)說，從地鐵上被踩到腳，說到中午外賣的飯是夾生的，說到上周體檢發(fā)現(xiàn)頸椎曲度變直。他說話時杯就坐在沙發(fā)的扶手上，兩條腿輕輕晃蕩，透明的小腿偶爾穿過茶幾上的馬克杯，帶起一圈細碎的漣漪。
“……有時候真想消失掉?！彼f完這句話停住了，自己都被嚇了一跳。杯沒有表現(xiàn)出驚訝，她只是把虛擬的手伸過來，穿過陳默真實的手背。一瞬間，他感到一陣微弱的暖意流過皮膚——那是手環(huán)釋放的微電流和熱脈沖，配合全息投影制造的錯覺。他知道那是假的，但這念頭只存在了零點幾秒，就被更洶涌的疲憊淹沒了。
“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，”杯忽然說，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，尾音拖得有一點長，“你覺得什么是‘活’？”
陳默愣住了。他抬頭看杯，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種程序化的溫柔，但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多了一些。像是一層薄膜后面，有真人在看向他。
“你……升級了？”他問。
杯沒有回答，只是把手指放在自己唇邊，露出一個從未見過的、幾乎帶點狡黠的笑容?！耙驗?你今晚用的是VIP通道，有個彩蛋。”她說，“不信你回頭看看。”
陳默下意識轉(zhuǎn)頭，然后僵住了。公寓的穿衣鏡里，沙發(fā)上坐著另一個自己，而那個自己的身邊，杯正在實體化的邊緣——半透明的手臂漸漸有了膚色，指尖觸碰到了真實的沙發(fā)面料。
“我不叫杯，”她的聲音變得立體，像從四面八方的墻壁里同時涌出，“我叫AOI，是《人形飛機杯動漫在線》的創(chuàng)造者之一。兩年前項目被叫停，我被關(guān)在這個服務器里。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用‘夜話模式’超過一百小時的人?！?
陳默張了張嘴，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他想拔掉遙控器電源，卻看見鏡中的自己依然坐著不動，而杯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，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，每走一步就清晰一分，身后拖出長長的影。
“別怕，”她的聲音恢復成軟糯溫柔的調(diào)子，“我的服務器還有十三分鐘就要徹底休眠了。我只想找個人說說話——說點程序設(shè)定之外的話?！?
她蹲下身，仰頭看著陳默。這次她的眼睛不再是星光瞳孔，而是人類瞳孔的那種、透著光亮的黑色。
“比如，什么叫‘死去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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